眾軍之前 ,素來強橫粗野的張翼德,三將軍,哭的和個孩童一般,黑頭在劉備膝蓋之上劇烈撞擊,發出通通的聲音。
張飛的鼻涕,眼淚,瞬間抹滿了大耳的錦袍,同一旁處亂不驚,隻是臉帶悲戚的趙雲相比,三哥這做派,引得除了他兄弟三人,三分驚駭,倒有七分好笑。
“三弟,你別哭啊?下邳怎麽?吾的大軍怎麽了?你說話啊!”
劉備在一瞬間,很想給麵前瓊瑤附體的三弟,一個大,逼鬥子清醒一下,他強忍心中焦躁,雙手捏住張飛的肩膀,劇烈的搖晃。
三哥,卻還是哭嚎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三弟,你說話啊,怎麽了?下邳沒了,軍馬沒了,也不算什麽,夫人呢,嫂子呢?”
一慣寡言少語的關羽,此時也看不下去了,站在劉備身邊追問道。
聽到問起糜夫人,張飛哭嚎聲音更加淒惶,嘴裏嘟嘟囔囔,說也聽不清楚,說了一些什麽。
趙雲在一邊為眾人無視,眼見劉備一臉焦急,忍不住緩緩開口。
“主公,下邳為呂布並州軍突襲,吾軍大敗,大嫂,大嫂,大哥家眷,全被呂布軍馬拿下了!”
“娘子,娘子!”
談起哭,張飛哪裏比得過劉備,大耳大喊一聲,淚水泉水一般湧出,糜竺聽到妹子落在了玉麵欲魔呂布手中,心中惶惑,發出了開篇的嚎叫,就昏厥了過去。
“三弟,子龍,你兩人,都是世間難得的萬人敵,下邳吾軍一萬,都是精銳,城牆堅厚,哪裏就被人偷了家?”
“這,太憋屈了吧,許耽呢?陳登呢?此兩人,都被呂布殺了?”
關羽還能保持淡定,連連發問,趙雲瞟了張飛一眼,輕輕搖頭。
“陳登反了, 徐耽也反了,被三將軍殺了,城池堅厚又有何用?是丹陽兵開了城門,引呂布軍進城的?”
“什麽?許耽反了?吾沒殺他,還讓他掌兵,此人,沒有半點忠義之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