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,南陽石廣元,乃是吾家郡守麾下客卿,現在滿倉學塾為先生!”
“吾等千裏運紙,運書而來,難道會是奸細?東郡郡守府邸印信,難道會是假的?爾等,為什麽非要帶走石公?”
“莫非欺吾東郡無人?你是曼成將軍吧,大好男兒,怎麽成了被人指使的鷹犬!”
事情居然和石韜有關,響起了東郡石韜說過的,石家和荀家的恩怨,方廣心中,閃過一道明悟。
他繞到東郡車隊一側,這才看到,牛車另一邊,場麵更加火爆,李典部曲,像是要帶著石韜,麵色淡然的石廣元馬前,兩個曹營兵卒,滿臉是血,已經被打在了地上。
自己的黃巾老兄弟大牛,現在也是軍中校尉,揚手舉鞭在石韜之前,滿臉都是殺氣。
“大同不在,吾等就先見郭公,或者見主公,哪裏有去什麽荀令君那裏的道理?”
“勞資就認東郡太守,郭奉孝公,還有主公,什麽鳥荀令君,他能管吾?”
東郡大牛,滿臉的蠻橫,臉上橫肉抖動,對著以為大將的李典說話, 也是怡然不懼。
方廣一肚子氣,看著大牛神情,忍不住心中一樂。
方廣知曉,大牛,那是真不知道,荀彧其實,主管曹操一脈,幾乎所有政務,也是包括東郡的。
“你是何人?這是主公軍營,就敢出手傷人?別說你,就是方廣,荀令君有事問詢,也要速去!”
“都是山野村夫,亂了主公的規矩!”
李典夾槍帶棒,聽的方廣心中一歎,說起來,自己和蔡琰大婚,還多虧了李曼成。
當日婚宴,拿下陳宮親眷,鄄城世家,也是李典大功,可惜權勢之下,都是枉然,自己官比荀彧小,家世更是天壤之別,李典,就也有了取舍。
“山野匹夫?李曼成,你說誰?你自己不就是山陽郡一個武夫,托主公庇護,現在,也敢罵別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