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棉花?吾縱觀史書,從未聽說過此物,可比絲綢?麻草?”
曹操閉目深思半晌,終歸還是想不起哪裏聽過這兩字,眼中閃過一道狐疑。更有幾分尷尬。
自負學識五車的曹孟德,和方廣在一起時間長了,都整的有些許的不自信了。
“正是,棉花,主公,此物中原沒有,隻有西域,西南瘴氣蔓延之地方有產出。”
“我也是在鬼穀圖鑒中見過此物,恰好史渙校尉,帶來的植株中,有棉花種子,試了試,在東郡可以生發,或者日照不夠,產出略遜,果實起總是能用的!”
“主公要恢複天下清平,北方之地,終究要去的,該當早作準備!”
棉花此物,唐朝才現身中原,種子從西域傳來,明朝才天下普及。
不過到了方廣這裏,就不是問題了。
方廣要是有船能去美洲,又騰得出手來,玉米,土豆都能給曹孟德弄來,薯條,咖啡都可以在曹軍之中安排上。
他覺得棉花是小事,曹營眾人,卻都覺得,這事大的嚇人。
要知道,東郡田土一半,不種糧食,那就是十萬斛麥粟啊,東郡郡守,一拍腦子,錯過農事,就揮霍了如此多的糧秣。
這也就是方廣連續震驚眾人,無人敢出來在農桑之事上和他辯駁,否則,一個擅斷,就是罪責。
就是荀攸,嘴尖舌利,此時也不過嘴巴張了張,不敢開口,他自認種田學識,不能和麵前這個黃巾校尉相比。
話說的越多,醜出的越大。
“好,大同既然說此物能行,吾信你!”
“文若,大同農桑之道,如此熟稔,當日帳中賭約,汝欲認輸否?”
曹老板畢竟格局不同,十萬斛糧食,眨眨眼,就再不計較,隨便岔開了話題。
“主公,大同農桑,確實犀利,不過吾有了農具,化肥,荀家畢竟世居此地,未必就不如大同。終究還是要比一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