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褚身份特殊,雖然品階在滿寵之下,言語輕慢,中年酷吏,隻能倒吸一口涼氣忍耐。
“大同,你說這徐公明該如何?”
許褚偏頭問方廣,方廣目光掃過囚車,看著車內蓬頭垢麵,目射、精光,榮辱不驚的大漢,幾步來到了囚車前。
“公明兄,此番受苦了,兄本來屬意吾主,心向大漢,哪裏想得到,會被人當做了投名狀,進階之禮?”
“公乃大將之才,明珠蒙塵,終有耀目一日的!”
“仲康,速速打開囚車,吾要送徐晃將軍,去府中療傷靜養,萬事,等主公回來,吾當稟告。”
“你,你這個律法不合!”
方廣當麵就要放人,讓滿寵一肚子不自在,終於忍不住低吼起來。
許褚和門前眾軍哪裏理他,虎癡也跳下馬,來到了方廣身旁。
大漢雙臂灌滿氣力,握在囚車木欄之上,虎力迸發,哢嚓一聲,囚車硬生生被許褚掰開,早有扈從,取出鑰匙,又解開了徐晃手上的鐵鏈。
“汝,汝就是河北一脈的方廣,方大同,東郡麒麟?居然如此年輕?河東之人,也知道吾河西白波之名?”
徐晃雙手被解開,搖動著手腕,目視方廣,眼中隱帶不安。
他也不知道,這個曹操麾下,第一金牌全職打手,為什麽如此器重自己,甚至知道,他在被關羽偷襲前,其實屬意皇帝,同孟德東歸的。
“將軍世間虎士,天下何人不知?”
“萬事以後再說,自來日久方見人心,九州紛亂,公明用武之處,還多著呢。”
“管亥,速速送公明去吾府中,讓人伺候好了,好生靜養!”
“諾,看著肌肉,一看就是黃巾一脈,哈哈,來,來,來,你們幾個服好了。”
方廣身後,管亥帶著從人,跳上囚車,小心的把徐晃攙扶下來。
他身邊部曲,在滿寵看來,全是驕兵悍將,一群人,沒有一個正眼看許昌太守的,就貼著府衙眾人,簇擁著徐晃,向著城中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