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謬讚,謬讚,玄德謬讚啊!”
“天下英雄何其多也,吾算得什麽?來,玄德陪我飲了此酒。”
曹操想法,和陳群相同,隻覺得劉備的諂媚,怎麽聽,也不是諂媚,而是發自內心的闡述。
他高興之下,在電光中陪著大耳飲了一杯,眼光掃過,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,冒雨從門洞中,正在大步向著涼亭奔來。
“德祖,汝怎麽到此了?還如此狼狽,有什麽大事?”
“主公,是鄴城袁紹的回信,方才才送回城中的!”
“哦?袁紹回信,本初不見長文,以四世三公輕慢吾身邊之人,現在,又有何事?”
曹操聽了楊修之言,眼中閃過一道寒芒。
一道梟雄,最是了解袁紹脾性。
漢獻帝劉協,袁紹初始看不上,等到曹操掌控皇帝,袁紹,又心中貓爪一般。
此人好謀無斷,曹操這才讓出大將軍,太尉位置,以緩之,現在看來,此事恐怕未必順遂。
雨水中,楊修跑入涼亭,連身上的水滴都來不及擦拭,就從懷中,取出一封書信,送到了曹操手中。
曹孟德撕開火漆封好的信封口,隻掃了兩眼本初手書,就冷哼一聲,將手中信箋,重重的拍在了麵前的案台上。
“砰!”的一聲,驚的荀彧,陳群,楊修,都打了個哆嗦。
靠的近的人中,隻有劉備怡然不動,讓發作的曹操見到了,眼睛眯縫了起來。
“本初讓吾奉獻帝北去鄴城,以安天下之心,否則,就要傾百萬大軍南來,爾等看,此事如何啊?”
“明公,袁紹此舉,色厲內荏爾,河北兵雖有百萬,方破幽州公孫瓚,軍士疲弊,哪裏能夠全力南來的?”
“就是如此,主公,袁紹的大手,遲早都要伸向許昌的,這一戰,不過早來了數年,就是交出獻帝,他再要東郡,兗州,又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