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亥雖然武藝精熟,曾經和關二哥也鬥過十幾個回合不敗,可惜身高不過七尺,此時才隻能委屈地給好馬梳毛,黃巾二當家的一臉的哀怨不忿,目光幾次掃過方廣,想說什麽又有點不好開口的樣子。
“好,軍中壯健都是稱重挑出,此地之人,無論身長體重都是此地翹楚,人八十三,甲三十五副,舉動巨石過頂,人中之前三十五者可為選鋒部曲!”
火堆前,方廣掃過麵前數排壯漢,一字一句緩緩道。
典韋管亥部曲黃巾眾人早就知道方廣的手段,對他心服口服,雖然不明白為何司馬如此選兵,卻都是人人照做去挑選石頭角力。
許褚身邊,卻有一個身長勉強過關的壯年男子,眼見體質不及同鄉一下子就急躁起來。
“大人,自古選兵,都以武藝為準,大人選兵,怎麽和選耕牛一般隻看骨架筋肉?吾等投軍,是報效主公殺敵的,不是站在人前圖個威風好看的!”
壯年男子一番話語,引的不少在身長體重一關就被剔除的譙縣子弟的共鳴。
人群之中,眾軍瞬間議論紛紛起來。
“是啊,長得高力氣大有什麽用,許虎你比我高半個頭,打架可是我的對手?”
“就是,打仗看的箭法,看得刀馬功夫,許虎你一身笨力氣,射箭能偏出數丈,哪裏有你騎馬我卻步戰之理?”
譙縣子弟一起鼓噪,黃巾軍老卒中,也有不少目視顯然心中不解。
方廣早就知道眾人必然對自己挑揀之法生疑,聞言輕輕笑了笑。
“你是何人?質疑吾選軍之法?可是自恃刀槍嫻熟?不服軍法?”
“方司馬,他是吾兄許定,雖然身材不顯,在村中也是有名的勇悍,司馬,你這選兵之法,我是無異議,隻是好像確實無理啊。”
許褚站出來單手指向身邊男子介紹,虎癡眉頭擰起肚中疑惑就這麽寫在了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