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笮太守之意?”
已經在東漢的染缸,曆練得爐火純青的劉備,聽了笮融的誇讚,不過輕輕點了點頭,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。
“揚州牧劉繇,虎視廣陵,看中了那些許資財!想據為己有,此賊久居江東,麾下兵卒不少,吾縱觀周邊郡縣,能力克此僚者,玄德也!”
“哦,原來如此,雲長,你觀劉繇如何?”
“大哥,某看劉繇,不過長江之中,魚豚之屬,浪居江東,插標賣首爾!”
“翼德,你看呢?”
“大哥說怎樣就怎樣,那劉繇難道還能比過華雄呂布?”
劉備沉吟片刻,思量著要個兩個兄弟裝比的機會。
幾句話問出,笮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心中暗道麵前兩位大漢豪言壯誌確實對得上那壯碩的體格。
“劉繇在我兄弟看來,確實不過狼鼠一類,隻是,此公也是漢室宗親啊,同我一脈,都是先祖後人,我這貿然……”
劉備拿捏著態度,將一塊魚肉夾入口中。
笮融聽他對此事不置可否,心中急躁還想多問,身邊的糜竺卻是連連使著眼色示意此事到此為止。
廣陵太守會意,再不多話一時間眾人在席中,隻議論些徐州廣陵風土人情,隻喝到笮融滿臉通紅,酒力不支宴席才散去。
笮融被隨從扶出糜竺府邸的時候,心中對劉玄德的佩服,就已經宛若滔滔江水,延綿不絕了!
廣陵太守豪闊,天下誰人不知。
劉備一個破落戶能在金主之前泰然自若,渾不將糧秣兵甲放在眼中,這份格局,實在談得上英雄二字了!
笮融自然不知道,他才出糜竺府邸,劉玄德本來看著渾濁的雙眸,突然亮了起來。
帷幕後,總是掛著謙卑笑容的孫乾,一臉的若有所思,緩步走到了幾人的麵前。
“如何,公祐,廣陵太守可能為我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