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袛一番訴苦,方廣的臉色一下嚴肅起來。
瑪德,黃巾軍不是人啊?他主管一方?真的是狗也不來?
荀彧,荀攸看輕自己也就算了,那些寒門,家中識了幾個字的子弟,也寧願去捧穎川一脈,關中一脈的臭腳,也不願意供職東郡呢!
“唉 ,不來,不來也沒辦法,正好給府衙省些俸祿,隻是,以後煉鐵,煉銅,或者其餘事體,隻有更難的!沒有人才,如何操持?”
“總不能讓我麾下部曲,典韋,許褚他們去操,弄筆墨吧!”
“看來,還是要自己教授學生,以為東郡所用!”
方廣咬牙一番話,讓徐庶,棗袛一起大驚起來。
“大同,你是要辦私學?自立宗派,傳授天下?”
徐庶滿臉狐疑目視方廣眸子中全是疑慮。
方廣愣了一下,這才想到,此時是東漢末年,自從王莽操持太學,把自己玩成了完人,朝廷忌憚朋黨,公學。
遍天下的名士,大都是私學出生,講究的是個一脈相傳的同袍之情。
其餘不論,自己的前老板,劉大耳,家道中落都靠賣草鞋為生了。
早年劉玄德家人,還是一咬牙,讓大耳上了盧植的私學,劉備正是在此地認識了公孫瓚這個高帥富同學這才成了平原縣令!
盧植,乃是大儒馬融一脈的傳人,袁紹的老師鄭玄,更是儒家開創一脈的牛人。
這同學,師門一脈,就是袁本初的人才庫。
天下諸侯聞達者,又沒什麽老師的,仔細算算,董卓算一個,孫堅算一個,下場都不算好。
師門,出生,品第,盤根錯節纏繞在一起,自己一個黃巾校尉,要辦學,聽起來是突兀了一些。
“是,就算私學吧,先從徐州流民,青州軍戶子弟中找些聰穎的,隨便收攏些糧食為學資即可!”
“大同,你這是,要開創一派學脈啊,對了,一直還不知道,大同所學是以今文經學為尊還是古文經學為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