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衙無人,可以報知於我,自然有我為你操持此事!”
“私學,若沒有好的坐師,便是誤人子弟,你學堂有學生?是東阿士人子弟?”
“主公,坐師,暫且隻有徐庶徐元直一人,學生,都是青州軍戶,徐州民屯百姓子弟,不敢欺瞞明公!”
方廣回答,讓曹操降下去的火氣,有升了起來。
“大同,此事,你欠斟酌啊, 軍戶,民屯子弟,乃是兗州農耕一脈根本,在學堂浪費時日,真能去府衙?”
“私學何等重要,我記得辦學還要祭祀天地的,你若是經史不熟,不是誤人子弟,為天下士人知曉,必當群起而攻之啊!”
“速速將學堂關了,別部司馬,管軍管民,還不夠你忙的?”
“明公,不可關閉的,倉亭學堂蒸蒸日上,後世,必將是明公麾下,白丁子弟,人才匯聚之所。”
方廣臉色淡淡回答,半點不肯退讓。
曹操皺眉,一時間不知道該再如何相勸,身邊荀攸,則是插口訓斥。
“大同,你是黃巾一脈,怎麽辦學?教那五鬥米教的太平清領道?天下根基,在士人,明公倚仗者,也在士人!”
“大同,你是異類,那是明公慧眼識才,你才德來自天贈,好好追隨主公,聞達天下可期,何必去做私學文章?那不是你能駕馭的!”
荀攸裝作為方廣擔心,其實心中,早就笑開了一朵花。
曹操反應,比他想的還要嚴厲,在他看來,此次,就算不降方廣的官,至少,最近也會冷遇於他了。
“為何不能駕馭?辦學之才,吾綽綽有餘,白丁農家學子,未必在士人之下,以後騰達,未來可期!”
方廣話語之間,頗有輕視士人之意。
本來做戲的幾個高門子弟,見到方廣如此,此次,真的生氣了。
曹操身後,陳群木著臉站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