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留郡,郡治陳留城,東門洞開,十幾日前逃到此地的並州軍馬,今日顯得格外的慌亂。
無他,陳留郡守張邈,張超兄弟,同呂布爭執一場,居然連夜,帶著部曲,離開了陳留,向南荊州而去。
擺明了,張家兄弟,不再和呂布同船,陳留讓給你,兄弟兩人,風緊扯呼!
本來還想集結人馬,同曹操,死戰一場的呂布驚恐的發現同在關中時候一樣,自己的盟友在溶解消失,敵人則是越來越強。
方廣所言,自然沒錯,呂布思來想後,隻有淮南,徐州,同曹孟德不睦,可為自己安身立命之所。
並州軍今日,就是要離開兗州,東去徐州。
陳留府衙,後花園中,一輛馬車,正是當日載著方廣**綺夢的那輛,今日,卻被許多甲士護衛住了。
嚴夫人,貂蟬,呂綺玲巨野同大軍走散,僥幸能回,嚇住了呂奉先。
此次再跑路,呂布調了高順,張遼兩人,專門來護衛家眷。
馬車之上,一個女子,穿著蔥綠長衣,美的宛若天上仙子一般,雙手把玩著一張已經幹黴的大餅,嘴角掛笑,眼神多少有些迷離。
東阿方廣,一刻沒有忘記貂蟬,樂家女子,又何曾有一刻,忘記了那個奇怪的少年朗了?
這麵餅,正是當日方廣身邊所帶,剩下最後一個,貂蟬卻怎麽也舍不得吃掉。
貂蟬對麵,乳娘抱著的繈褓中的呂綺玲,看著小娘手中麵板,咿咿呀呀不停,惹的貂蟬,從追思中走出,捏了捏嬰兒的麵頰。
“簡直豈有此理,呂奉先,還世之英雄,現在卻成了要以女兒 乞求安生之地之人了!”
馬車外,一個女子打開車門,氣呼呼的鑽了進來,臉上掛著薄薄怒意,正是呂布正妻嚴夫人。
她鑽入馬車,一把從嚴夫人手中抱過女兒,眼角,一行淚忍不住流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