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是臣此行北去所得,請陛下過目!”
就在劉辯準備自找台階的時候,賈詡雙手呈上了一份奏表,給劉辯找了個台階。
“呈上來。”劉辯說道。
此時再看這老小子,終於稍微順眼了一些。
這老小子要是完全不識趣的把他這個皇帝架在這兒,那他就要考慮所謂的聰明才智,到底是真是假了。一個不會做人的聰明人,可算不得是真正的聰明人。
趙野將奏表拿了上來,態度謙恭的遞到了劉辯的手中。
“界碑北移整整三百裏?”劉辯剛看了個開頭,就不禁有些驚訝。
“正是。”賈詡說道:“臣從雒都購置了大量的鐵鍋,以商隊的身份前去草原上販賣,一百頭羊換一口鍋,大部分人還是非常樂意的,但有些部落的人脾氣比較爆,不但不同意,還想強行搶走臣手中的鍋,臣就隻好暗中讓人通知蓋勳將軍,然後全滅了他們。”
“在滅了三四個部落之後,後麵的生意做起來就非常的順暢,當臣答應可以在我大漢草原上放牧的時候,有些人甚至願意以一千頭牛羊為代價買臣手中一口鍋。”
“這不知不覺間,臣就走的稍微有些遠了,在北去三百裏埋下界碑之後,就匆匆折返了。臣擔心再走下去,我大漢的軍隊管理起來會比較困難。”
劉辯默然,這個逼算是讓他給裝到了。
在草原上買鍋,這賣的怕不是鍋,而是拳頭吧。
“北去三百裏,應該快接壤北匈奴了吧?”劉辯回憶了一下地圖,問道。
賈詡微微俯首,“回陛下,差不多了,大概還有兩個三百裏,就到北匈奴的領地了。”
劉辯繼續看向了奏表,“牛羊你完成的非常出色,比朕預期的還要多一倍多,但這戰馬是怎麽回事?尋常的部族應該沒有五六千的戰馬吧?”
“臣與蓋勳將軍攻打了一個稍微大點的部落。”賈詡順著皇帝的話,非常含蓄的說道,“這些散落在北方草原上的部落,其實臣很難精準的分辨出來他們哪些是鮮卑,哪些是匈奴,哪些是羌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