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先的大名,劉辯在今日是頭一回聽到。
也許是他隱的太深了,所以連一絲的名聲都沒有泄露出來。
“先生為何會在覺得漢室垂危時,閉口不言?”劉辯問道。
他就真挺好奇的。
不管是在小說,還是在現實生活中, 他就經常會聽到關於這些隱士高人的傳言。
可親眼看見的,這還是頭一個。
焦先麵露思索之態,想了片刻說道:“隻是忽然間心有所感罷了,倒也沒有什麽緣由。人嘛,不管是怎麽樣的一種活法,隻要活的舒心暢快便足夠了。我閉口不言,別人也就不會與我提及天下事,如此,我是不是就能少很多的煩惱呢?”
“對於大多數的人而言,不說話隻會是一種受罪,他們可很難辦到閉口不言。”劉辯說道,即便是天生就是啞巴的人,也向往自己開口說話的一天。
焦先甚為驚異的看著劉辯,那張髒兮兮的麵孔下,那雙並不大的眼睛,卻很是澄澈。
如同他的牙齒,一眼望去,就讓人覺得幹淨。
“世上的人多了,總會有那麽一兩人特立獨行的異類,也許,老朽恰好就是那其中之一。別人眼中的遭罪,於我而言,大概恰好相反。”焦先說道。
這個解釋,能說的通,但劉辯不信。
這老頭簡直就是在翻來覆去的告訴他,要相信科學,我並沒有傳言中那麽神秘。
聽著完全就跟他們村裏的那個老道似的。
上一世,劉辯村裏有個老頭,據說是個道士,也整天奇奇怪怪的。
有人請他出去做個醮,或者看個病什麽的,他總是太陽下山之後才動身。
別人看病用藥,他看病用符。
指頭在碗裏那麽劃拉上幾下,就給病人灌嘴裏,別人問到的時候,還笑嗬嗬的說,一點小事,驚動了下而已,你們非要搞這些沒用的東西,我這個老道都不信,你們信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