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劉辯沒有對將士們那麽好,沒有定下功勳和軍餉。
那麽等待那兩名玩忽職守的將士的,隻有死路一條。
在其他的軍隊中,對於玩忽職守的將士,這是唯一的結果。
可在現在的朝廷,他們相對還有更退一步的可能。
但被打入刑徒,也不是什麽好的結果。
此刑徒已經非彼刑徒了。
現在的刑徒,那就是真的刑徒,是衝鋒陷陣的所在,幹的是最髒最累的活。
他們的一個瞌睡,算是把自己的前程徹底的葬送了。
但就是這兩名將士,讓整個單父朝廷兵馬的氣氛瞬間變得空前嚴肅。
皇帝親自處置,這不管是對尋常的將士,還是各部將領而言都是一個非常的信號。
在整個功勳製已經成熟的情況下,沒有人不敢不在意這件事。
即便是願意舍棄功勳的混不吝,也得考慮考慮自己的性命。
這件如果不是皇帝插手,其實並不是很嚴重的事情,讓整個單父城中變得空前肅殺。
即便是戍守在城頭的將士都把自己的腰肢挺的筆直,盡量站的更加威武一些。
曹仁在跟荀攸吃完了那頓酒之後,就黑著臉親自住進了軍營裏。
除了處理軍務之外,剩下的事情,他就在各處溜達。
……
朝歌。
商朝舊都。
隻是此時的朝歌,也就隻能依稀可見曾經商朝的影子。
在一家極為尋常的食庒裏,麵容粗糙且黝黑的漢子,已經連吃了十幾張餅子,卻依舊不肯罷休。一口渾濁的酒水,再猛咬幾口餅,這最為簡樸的食物被他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覺。
“有屁就放,老盯著俺吃飯作甚!”漢子斜瞅了一眼旁邊的中年人罵道。
腰間斜掛寶劍的中年人輕笑一聲,說道:“我隻是沒見過吃的這麽灑脫爽快的人,不禁多看了兩眼,陶將軍莫要介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