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皇帝開始賣弄嘚瑟起來的時候,一般都是好消息。
這幾位善於察言觀色的謀臣,對於這一現象早已了然於心。
“臣猜測應該在兩百人上下。”陳琳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一千人取兩百人,一點也不多。
以往朝廷以舊製取士,每年可都比這個數目要多。
荀彧緊隨其後說道:“臣猜測應該不會超過百人。此番取士,除六藝外,其他四項對於士子而言,皆相對較為生疏。寒門士子尚且知道一些民事,世族出身的士子,恐怕隻能靠猜。”
“至於律令,兵法,一千人中若是有十餘位熟知,臣以為恐怕都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劉辯不禁讚歎道:“你可真是個大聰明,還真被你猜對了。在乙上之上的僅有三十六人,但這也大大出乎朕的預料了,朕甚是滿意。”
直到這一刻,荀攸等人才意識到,皇帝對此次取士的要求到底有多低。
一千人有三十六人被評為乙上之上,竟然已經非常的滿意了。
這讓人實在是很難相信。
“在這三十六人中,毛玠善律令,國淵善民事,是被盧植所平定唯二甲等!”劉辯說道,“此二人如何安置,諸卿不妨議一議。”
唯二的兩個甲等,且各有所長,自然不能草率的加官縣令。
眾人在計較一番之後,荀攸率先說道:“陛下,河南尹尚且空置,毛玠既善律令,或可加官河南尹,國淵善民事,便以河南丞,亦或者都尉加之。”
劉辯微微頷首,看向了其他人,“諸卿可還有其他建言?”
“陛下,河南尹主京都、特奉朝請,秩兩千石,對於大考優者而言,臣以為有些高了。”荀彧說道,“或可以左馮翔,亦或者右扶風加之。或者,山陽郡守如今尚且空缺,山陽府衙諸丞、尉也尚無著落。”
荀彧的建議,劉辯相對還是比較讚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