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岱在漢室宗親之中,算是絕對掛尾車的。
如果不把族譜翻到冒火星子的地步,可能很難將他和某一位皇帝的兒子連成一脈。
呂布在考慮要不要認這個爹的時候,他率先考慮到了這一點。
這雖然是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,可想過之後,卻發現,沒什麽用。
一個八竿子打不著,而且還背叛了朝廷的宗室,能有什麽用?
唯獨對他有益處的大概就是,劉岱在兗州的人脈和兵馬。
而他,要當兗州牧。
“孩兒見過大人。”呂布很幹脆,頭一甩這個爹他就認下了,“隻是孩兒如今重傷在身,不便下榻,還請大人見諒,待我痊愈,必當親奉酒水以敬大人。”
劉岱大悅,連忙走到榻邊,摁住了呂布雙手,“好說,好說,這都好說。”
“有我兒在,退朝廷之兵,必將不在話下!”
呂布稍顯不太自然的抓了抓耳垂,他想起了他的上一個義父,丁原。
那人其實挺好的,就是太古板了,難成大事。
鮑信這個見證者,坐在一旁,渾身上下是哪哪都尷尬。
劉岱提前什麽話也沒說,不聲不響的,進門直接就認義子。
這擱誰受得了?
終於,他熬到這一對新鮮熱乎的父子敘完父子情了,立馬抓住機會說道:“曹洪派出去的斥候我們沒能攔住,朝廷兵馬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殺到東陽城,我們還是議一議接下來該怎麽辦吧?”
“皇帝震怒之下,這一戰恐怕並不好打。”
鮑信兩句話,瞬間讓幾近熱淚盈眶的劉岱回到了現實,“朝廷最近的兵馬其實是單父,但中間隔了魯與任城二國,調兵反而會比較困難。從濟北郡南下的兵馬,我們倒是可以節節抵禦,先消耗其糧草。”
“也不知道皇帝是怎麽想的,朝廷兵馬似乎都極少攜帶大量糧草。這是我們最好的突破口,我們可以讓泰山郡變成泥潭,將他們困死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