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宣讀了詔書之後,趙野與夏侯惇卻並未直接離去。
陳珪什麽都還沒來得及說,他們就很順理成章的跟著陳珪一起回了府。
人家都已經進門了,陳珪自然不可能再將他們趕出去。
他隻是心中有些別扭,還有些忐忑。
他總覺得這倆人更大的目的,好像還是奔著他來的。
除諸侯國在以前那絕對是大事,可現在嘛,說簡單其實可以很簡單。
像陳王寵那樣手中有十數萬部眾的少之又少。
甚至不少的諸侯王因為天下動**而流落在外,連自己的溫飽都顧不了。
在早上才剛剛大設宴席的陳珪,不得不再次搞一頓。
觥籌交錯,酒過三巡之後,陳珪旁敲側擊的問趙野,“趙中官此番前來,可是準備在沛國待一些時日?”
趙野反問道:“沛國相您是擔心我擔的時間久了呢?還是少了?”
“自然是擔心少了,下官可很想讓趙中官在沛國多待一些時日,好叫我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陳珪打了個哈哈說道。
趙野默不作聲的笑了。
直等到陳珪心裏都忍不住泛起其他嘀咕的時候,他才說道:“此事,您得去問夏侯將軍,我明日就走了。”
“聽聞沛國相您與袁術頗有交情,您這是在擔心什麽嗎?”
陳珪意識到,他的那些擔憂好像正在一步步變成現實。
而且,朝廷的動作遠要比他想象的要快很多。
他情知這種事情瞞不過去,便大大方方說道:“年輕的時候,我與袁術確實關係不錯,但他現在聚兵與魯陽、南陽一帶,公然對抗朝廷。之前就算是有再深的關係,下官也不可能再與他相交了。”
“我早就看出來沛國相您是一個識時務者。在我們到來之前,從您的府邸離開之人是誰啊?”趙野說話就像那飄忽不定的遊魂。
陳珪聽著趙野的誇讚,心神剛剛鬆懈了一下,就忽然聽見趙野又扔出來一個致命的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