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夫羅有些不耐煩的拿鐵梳子衝著袁隗一通比比劃劃,罵道:“要不然怎麽說你們是一群亂臣賊子呢,聽聽你說的這個話。所以你送上門來,就是為了說服我,好幫助你們是不是這個意思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袁隗也不否認,他將五花大綁的劉協推了出來,說道,“也許右賢王可以在皇帝身上賭一個單於之位,但我覺得相比於當今皇帝,站在你麵前的才是您真正的機遇。”
“先帝當年是準備立陳留王為儲君的,但很可惜走的匆忙,被當今皇帝竊了大位。按道理,他,陳留王才應該是真正的真命天子。”
“他若順利的回答冀州,便是新的帝王,而您這一份從龍之功又怎能少的了?”
於夫羅對於袁隗的話,卻並不感冒。
他冷冷說道:“縱你說的天花亂轉,可關東這些所謂的雄兵強將,在麵對皇帝時候,個個頃刻間便土崩瓦解。你那個侄子,真的能抗住朝廷的兵馬?”
“若得冀州,有何不可?”袁隗震聲說道。
於夫羅在心中盤算著,嘲諷道:“可他能不能拿下冀州尚且未知。”
“我袁氏經營這麽多年,底蘊深厚。隻需一富饒之地,便可風雲從龍,當今皇帝殘暴不仁的名聲已是人盡皆知,現在隻需少許的時間,必然天下群雄並起。而有陳留王在此,右賢王難道覺得投奔的人會少了嗎?”袁隗震聲說道。
於夫羅本來十分堅定的想法,在經過左右思量之後,很快便動搖了。
大漢王朝的天下局勢,他知道的不是很清楚,但北邊他卻是知道的。
那位少年皇帝好像真的犯了眾怒。
“我也不貪,須有兩座大城作為安身之地!”於夫羅說道。
他是一個極其幹脆的人,既然想法開始動搖,那就直接朝著反方向走便是。
袁隗搖了搖頭,“一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