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隗在半夢半醒間好像聽到身邊有人在走動,他以為是劉協偷偷的準備開溜,也沒有做過多的理會,隻是翻了個身說道:“這是在匈奴人的大營裏,如果你想跑被人抓到,後果可不老夫對你的嚴重的多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被匈奴人架在火上烤,還是老老實實回來了睡覺吧。”
果不其然,那腳步聲停頓了一下,就朝著床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袁隗冷笑了一聲,小孩子嘛,嚇唬一下就管用了。
但忽然間好像有什麽冰涼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,袁隗心中有些奇怪,便伸手去摸,結果手上猛地一疼,好像被什麽東西割了一下。
他猛地清醒過來。
也看到了落在他脖子上的冰涼到底是什麽東西。
那是一柄帶著些許鏽跡的短刀,此刻緊緊地摁在他的喉嚨上。
瞬間,袁隗清醒的不能再清醒,他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,絲絲縷縷的冷汗瞬間就順著鼻梁流了下來,“好漢,你想要什麽?”
“還能要什麽,當然是要你的命!”黑暗中一個人影,緩緩俯下了身。
營帳裏光線非常不好,隻有門口的位置透進來了一絲月光。
加上來人的臉色好像也有些黑。
導致即便是這麽近的距離,袁隗也無法分辨此人的樣貌。
“好漢,有話好好說,比我的性命更好的東西大把大把的,而那些東西我都可以想辦法,隻要你能放了我,一切都好說。”袁隗緊張說道。
“我原本可以讓你悄無聲息的死去,但我思來想去覺得讓你就這麽死了,實在是有些便宜你了,所以,勞煩袁太傅稍微吃點苦,跟我們走一趟。”伍岩一把將袁隗從**揪了起來,抬手一手刃給敲暈了。
這動靜也不算小,可另一側的劉協睡的很沉。
伍岩輕笑了一聲,內心暗道,果然還是個孩子。
和當今陛下一比,陳留王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