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夫羅戰敗,夏侯淵率軍佯追了十幾裏之後,便率軍折返去了涅縣安營紮寨。
營帳剛剛立起來 ,夏侯淵便立即召集麾下諸校尉議事。
工具人一般的贏馮再度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,非常細致的跟大家夥說了說。
“你們都有什麽意見,一起說說吧。”夏侯淵對眾人說道,“我們現在可用的消息非常有限,敵軍的撤退路線,也是於夫羅所猜測的,並非完全準確,但大體上應該是對的。”
贏馮心說,方向上肯定是不會有錯的。
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於夫羅在過去的幾日裏到底有多瘋狂。
如果不是人手有限,他都擔心於夫羅會把整個涅縣挖地三尺。
神色好似一把镔鐵長槍般冷酷的莊原率先說道:“我更傾向於是我們自己人。”
“有何依據?”夏侯淵問道。
莊原麵帶回憶之色,說道:“我們在西園的時候,陛下曾親自教授過一些戰術。其中有一個戰術名為敵後滲透,就是幾十人為部曲滲透敵後的行動,和眼前這個情況分外相似。”
“有這樣的戰術?”夏侯淵有些懵,他聽都沒有聽過。
莊原解釋道:“以前確實好像是沒有的,但現在有。”
夏侯淵也不管什麽戰術了,索性直接說道:“即刻派快馬找另外三支大軍核實一下。”
索性在這裏猜來猜去,還不如直接點,派人去問。
如果真的是自己人幹的,那就好辦了,根本不需要再廢話。
“將軍,可順帶將此事告知張濟等三位將軍,若不是我們自己人所為,他們暫時還在我們後麵,可以派兵攔截。”閻農提醒道。
打仗,他稍顯雞肋。
但動腦子的事,他相對還算穩健。
“閻校尉提醒的很及時,派人將此事也一並告知另外三路大軍,莊原,此事你親自去安排。”夏侯淵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