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辯這一手操作,差點讓曹操拍手叫絕。
一通慘嚎,卻達到了一箭三雕的目的,屬實是高。
試問這樣的兒皇帝哪有不輔佐的道理呢?
何太後聽到這樣的話,臉色終於稍緩,“高望當真是如此與你說的?”
“阿母,你難道不信我,要信任那些宦官嗎?他們拿來的上吊繩都還在那兒!”劉辯哭的越凶了,“他們二人進殿的時候屏退了左右,一個拽著我的胳膊,一個摁著我的頭,意圖強行將兒臣上吊。”
“兩個壯漢啊,我根本拗不過,拚命掙紮,方才抓住了案上硯台。”
“兒臣一硯台砸死了畢嵐,那高望許是被嚇到了,竟呆立在那裏。情急之下,兒臣隻想脫身,便立馬給他來了一下,誰知一下下去沒砸死,隻是把他的頭給砸破了。”
“那老閹人倒地的時候,威脅兒臣說他早與董卓商量好了,趁著母舅遍邀四方豪傑的時候率軍入京,擒了我們母子二人,改朝換代。”
“阿母啊,你也知道,我父皇一直欲立協為帝。”
“若當真叫這些閹宦與董卓得逞,哪還有我們母子二人的活路?”
何太後的臉色漸漸難看,她輕喝道:“來人,將屍體處理了!”
說完她目光威嚴的盯著劉辯,沉聲道:“是非曲直,我自會查明,這段時日,你安生在宮中呆著,哪兒也不準去。”
“兒臣這也不敢出去啊。”劉辯抹了把鼻涕,一臉的委屈。
他話都說的這麽通情達理,清清楚楚了,竟然還要被禁足。
這個白來的老母親,看來是真沒法要了。
何太後掃了一眼曹操與袁紹,“他二人在此地做什麽?”
劉辯早就想到,他這個掌控欲極強的母親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單獨召見外臣的,腹稿早已打好,便直接說道:“阿母莫要怪罪他人,是兒臣被嚇到了,又聽說曹、袁兩位卿家皆出身名門,韜略武藝樣樣皆通,這才將他們召入宮中,打算學一點自保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