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日磾輕飄飄的一句話,讓王允好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他的慷慨激昂,字字珠璣,在麵對這一句話時,瞬間顯得蒼白而無力。
“是啊,我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?”他自我懷疑的喃喃說道。
馬日磾看王允的樣子有些失魂落魄,便鬆開他的衣袖,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:“你我現在即便是有救國之心,可也得麵對殘酷的現實。陛下以闔族為威脅,你我必須得先走一趟涼州,若將這件差事辦漂亮了,興許會有轉機吧。”
王允木然點了點頭,好似一瞬間從雲端跌回了人間,重新麵對殘酷的現實。
“也唯有如此了。”他無力的說道。
……
在大漢朝當人有一個非常大的好處。
這些公卿大夫們都好講君子之風,也重名節。
如果你舍棄這兩樣,雖然會顯得格格不入,會遭受無數的詬病。
但辦事可就方便多了。
就比如此刻的劉辯,這兩樣東西就被他無情的給拋棄了。
以小人的手段辦大事,劉辯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。
他求的隻是結果,至於過程,隨意吧。
哪怕被人扣一頂昏君、暴君的帽子,他也無所謂。
馬日磾和王允二人就算在背地裏將他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,劉辯也不覺得有什麽。
這件差事要是辦砸了,他倒不至於真把人家的闔族全給砍了。
但砍了這倆人,再牽連幾個有權有勢的,那是肯定的。
趙野步伐很輕的走進了竹屋。
“陛下,第一批甲胄已經鍛造出來了,陛下是否需要親自查驗一下?”
“看看!”劉辯當即說道。
位於西園的鍛造作坊,現在隻是一個初步的階段,雖然占地極廣,但卻很空。
為了盡快武裝西園訓練的第二批兵馬,工匠們基本上是進來一批,就加緊投入一批。
這一批出產的甲胄,是騎兵玄鐵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