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何太後說的斬釘截鐵的樣子,劉辯都有些不忍拆穿了。
為什麽一個人可以把謊話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呢?
難道她的良心就不會痛嗎?
難道她真的以為世界上就她一個聰明人,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?!
“我相信阿母一定是沒有這麽想過的,定是為奸人所蠱惑。”劉辯冰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,看向了侍立在何太後身後的張讓,幽幽道,“是吧張讓?”
隻有一條胳膊一條腿的張讓,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,“陛下!!”
“奴婢曾經確實做過一些糊塗的事,可在陛下登基之後,奴婢真的……”
“奧?”劉辯柳絮般輕飄飄的一聲打斷了張讓的話,問道,“你的意思是,朕的阿母當真那麽計劃過?”
“不,不不不,不是的陛下。”張讓張惶緊張的看了眼何太後,語無倫次的喊道,“都沒有,都沒有。”
“都沒有?那你這是在欺騙朕啊!”劉辯戲謔道,“你說說你這張嘴裏有什麽話是真的?”
慌亂到六神無主的張讓,頻頻扭頭看向何太後。
可此刻深感危機深重,猶如泥菩薩過河般,連自身都難保的何太後,正在思索如何給皇帝一個答複,根本都沒有功夫去想張讓。
“張讓,朕念你是我阿母身邊的老人,所以才留了你一條性命。可朕當真沒想到,你竟然冥頑不靈到了如此地步,你是把朕的善念當做消遣了是嗎?竟然還敢蠱惑朕的阿母,意圖謀害朕,你是真的該死啊!”劉辯像是牙疼一般,捂著右臉頰,表情有些誇張的說道。
張讓磕頭如搗蒜,哭喊道,“陛下饒命,饒命,奴婢伺候了太後一輩子,若沒有奴婢,太後的起居一定會不適應的。”
劉辯聽笑了,“不,沒了你,我阿母一定會更加的適應。”
“趙野,送他上路吧。太後與朕要親眼看著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斷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