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燈火下。
劉辯看著唐姬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頰,悄然壓下了心中那些亂七八糟不安分的念頭。
在這個年紀,真他娘的娃娃親既視感。
相比起這最為純粹的美好,劉辯還是更為喜歡成熟一些的,有曲線的。
他覺得可以考慮將這個事提上日程。
天天看在眼裏,卻不能吃到嘴裏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雖然沒有人強迫他,但心理上的這道坎,想要跨過去,可比旁人的強迫艱難多了。
但在劉辯這麽幹之前,他還需要應對一個麻煩。
那就是他要如何說服朝臣,尤其是三公,同意他納一些比他大個七八歲的妃子?
這件事的難度,其實並不亞於,他翻過心理的障礙去和唐姬發生點什麽。
油燈下,劉辯鬱悶的輕呼一口濁氣。
身為皇帝,卻要當柳下惠,這是一件悲哀又痛苦的事。
“陛下心事重重,可是遇見了什麽麻煩之事?”唐姬很是體貼將頭靠在劉辯的胳膊上,柔聲細語問道。
劉辯頓時被唐姬問的更加心塞了,麻煩之事就是你啊。
男人嘛,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,總是會格外的衝動。
劉辯直起身,伸了個懶腰,扣了扣鼻尖,故作淡定的說道:“倒也不是什麽特別麻煩的事,朕在惦記蜂腰翹腚,不,雄才大略的美人,呸,今天這個嘴有點不對勁,是雄才大略的名士。”
他在幾秒之前想過的畫麵,完全不由自主的從嘴裏蹦了出來。
實在是……真踏馬尷尬。
噗嗤一聲,唐姬捂著櫻唇咯咯笑了起來,“陛下是在想蜂腰翹腚的美人?”
“沒有的事!”劉辯立馬打斷,“朕剛剛說岔了,你也聽岔了。”
唐姬狡黠的笑著,兩隻會說話的眼睛不靈不靈的閃爍著光芒,彎成了兩道月牙,“可是妾身方才明明聽到的就是蜂妖翹腚的美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