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辯上次還在瓊姑之事上糾結。
結果這才隔了多久的時間,盧植竟然就給他安排上了。
這些重臣對皇帝子嗣之事,可真的比劉辯自己上心多了。
“此事,朕會慎重考慮的。”劉辯說道。
他不想拒絕,但也並不太想直接答應。
“臣請陛下應允。”盧植的倔脾氣也上來了,腰一彎到底,就不起來了。
劉辯頭疼的以手扶額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他隻是想簡簡單單的帶兵出去打個仗而已,這感覺簡直就跟唐僧西天取經似的。
“好好好,朕允了。”僵持了片刻,劉辯慫了。
選歸選,可他也可以看不上嘛!
這還不是事在人為。
聽到劉辯答應,盧植的神色終於有了一些鬆懈,稍顯無奈的說道:“如此,臣沒問題了。”
劉辯也長長的鬆了口氣,沒問題就好。
這一場拉鋸戰,整的他比打了一架還吃力。
定了禦駕親征之事後,他將目光再度放在了荀攸的奏表上。
荀攸的奏表隻是一個大方向上的規劃,並沒有提及詳細的作戰計劃。
看了片刻,劉辯說道:“益州實在一片富饒之地呐,這向益州征發糧草,除了能惡心一下朕這位皇叔,彰顯朝廷雨露均沾,不是刻意針對誰之外,朕再看不到其他任何的益處,這是不是有些單薄了?有沒有其他可利用之處?”
群臣:……
皇帝現在用陰謀詭計都已經不拐彎抹角了。
這都直接了當的喊出來了。
“陛下,您忘了益州牧日前上奏,請朝廷放劉璋回去榻前盡孝之事?”荀攸說道。
劉辯神色微動,他還真的把這個事給忘了。
荀攸這意思是要跟劉焉談個條件呐!
“用劉璋換糧草,合算嗎?”劉辯思慮間問道。
“臣以為是合算的。”荀攸說道,“益州牧阻斷道路,據守益州,就算朝廷不放劉璋回去,他若一意孤行,定然還可在其他子侄之間做選擇,保留益州一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