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已過。
秦落衡從廚房裏端了幾盤小菜,又去調了點蘸料,用木勺舀了一碗小米粥,在簡陋的木桌上擺好,準備食用自己的午餐。
秦朝的主食跟後世有些不同。
這時的主食是小米。
小米的口感相對後世的大米白麵差了不少,但勝在產量很高,因此是當今社會的主糧,在秦朝,黔首地裏種的、交田租的、糧倉裏儲存的、給士兵刑徒發的口糧、給官員發的工資都是小米。
社稷社稷。
社為土地,稷則是小米。
秦朝的五穀裏除了稷,還有黍、菽、麻、麥。
當然秦朝還有其他的糧食,比如秫、荅、粲、糯等,但食用的人並不是很多,因而都沒有列入到五穀之列。
秦朝也有五菜。
分別是葵菜、藿菜、薤、韭菜、小蔥。
不過味道嘛,自然是難以言喻。
秦落衡自從在驪山安居下來之後,就再也沒有以這五菜為主菜,都是去外麵找野菜,這些年下來,他發現了不少‘野菜’,像是瓠瓜、小白菜等,都是不經意在山林間發現的。
這也大大充實了他的菜譜。
但這些都是其次。
他之所以能在總有一款不適合自己的大秦食譜裏找到平衡,一個香囊功不可沒,這個香囊是原主身上自帶的,但裏麵裝的卻是辣椒種子。
當年看到這些種子,他整個人一愣。
他雖然對這些東西記得不是很清楚,但依稀還是記得辣椒等作物是明代時才傳到我國的,但他身上的種子又是怎麽回事?
不過當時兵荒馬亂,他忙著求生,也無暇去尋找原因。
後麵跟著夫子,在驪山安定下來,他開始試著種植,在浪費了絕大多數種子之後,總算是種活了幾株,等到夏天,這些植物的的確確結出了小米辣椒。
他跑去問夫子。
夫子的回答更是讓他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