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大秦嫡公子

第二百六十一章 雄關漫道真如鐵,而今邁步從頭越!

聞言。

儒家眾生臉色浮現一抹慍色。

叔孫通辯白道:

“此言差矣。”

“正如秦博士你所言,你想象的德治、禮治亦是你憑空臆想的,何以能這麽武斷定言?就因為天下未曾施行過德治、禮治,便能這麽憑空汙蔑?天下若是施行禮治,以更高的標準要求民眾,這難道有什麽問題?”

秦落衡掃了子襄一眼。

淡淡道:

“晏子曾說過一句話。”

“倉廩實而知禮節,衣食足而知榮辱!”

“禮節是在吃穿富足的情況下追求的,現在天下清貧,何來禮治的生存的土壤?”

“而且何為仁?何以禮?”

“可有明文解釋?”

“高冠博帶是為禮,跽而請曰是為禮,那忘履相迎算不算是禮?劍履上殿又算不算是禮?世間所有的禮,都源於士人的唯心而論,士人稱為禮,那便是禮,士人稱為無禮,那就真是無禮了?”

“沒有依循的準則,何以能服眾,又何以能安民?”

叔孫通臉色微沉。

冷哼道:

“禮有這麽不切實際嗎?”

“若是真不切實際,周公為何要推出禮?”

“再則。”

“你說禮唯心,但法又有何不同?”

“法難道不是法家之人規定的?那跟我儒生設定禮有何不同?”

秦落衡淡淡道:

“世人隻道秦法嚴苛。”

“殊不知,秦法包含了天下的方方麵麵,對民眾的言行舉止都有一定的約束作用,而且是明文規定,告訴民眾,你什麽能做,什麽不能做,若是逾界,便是違了法,那便要受到相應的懲罰。”

“就算是朝廷,想要定一個人的罪,也必須依循法條,有法可依,不然便不能對此人進行定罪,大秦推行法製上百年,何曾真的出現過莫須有,有過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的情況?”

“誠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