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後這是何意?”
蕭離並沒有馬上回應呂雉的問題,而是先開口反問了一聲。
呂雉看了他一眼:“沒什麽,隻是想問問陛下有沒有將這一切看在眼中。”
蕭離馬上就點頭表示他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,而且覺得自己隱約的猜出來了呂雉叫自己來的意思。
“既然是看在眼中,那陛下對此事做何感想?”
呂雉又問。
蕭離的眼窩馬上紅了:“回母後的話,兒臣覺得好生不自在。”
“每一日都如臨深淵如履薄冰,滿心惶恐戰戰兢兢。”
這回答顯然不是呂雉想聽的,看著將要流淚的蕭離,她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。
微微點頭以後,呂雉示意蕭離繼續說下去。
而蕭離接下來的話簡直說進了她的心坎兒中。
“母後,兒臣憋屈極了。”
“若是有機會,兒臣會毫不猶豫宰了那幫奸佞。”
“有人想害兒臣,兒臣前幾日中毒,必定是有人從中作梗。”
“但是兒臣愚頓,時至如今依舊不知道是何人。”
“不過雖說如此,但是那幫黑手的此舉卻是將兒臣激怒了。”
“兒臣雖說軟弱,但歸根結底卻是皇帝。”
“膽敢對皇帝下毒手,這簡直就是大不敬!”
“若是讓兒臣知道是何人作祟,兒臣定當要了他的狗命!”
蕭離握緊雙拳說著,呂雉靜靜聽著,眼神中逐漸燃起火光。
過了一陣,等蕭離說完,呂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:“看來陛下並未完全被酒色蒙蔽雙眼。”
她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,蕭離馬上假裝出一副不解的模樣。
很快的,呂雉又繼續說了下去。
她直勾勾看著蕭離,問他想不想達成心願。
“想啊母後,兒臣做夢都想!”
“這種受製於人的感覺讓兒臣厭惡極了!”
蕭離激動的大聲喊叫了起來,他緊握雙拳臉上洋溢著紅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