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長河說的有些事無法再尋找證據的,有個別商戶可仍然在城裏居住。
隻要是找到這些商戶,然後他們就會說出事實的真相。
馬長河並沒有把事情添油加醋說這些事兒的時候,但仍然是咬牙切齒,他和小石頭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小石頭的年紀很小,在父母沒有出世之前,他什麽事兒都不知道。
等到父母出世之後,他又陷於悲傷之中,也沒有詳細的打聽張有德做過什麽。
哪怕就算是偶爾有耳聞,但一個七歲的孩子聽到這些事兒,又會有多少反應?馬長河卻不一樣。
他這一年多特別有目的性,他隻是在做兩個事情。
除了在尋找小石頭之外,他就是在打探關於張有德的一切的事情。
今天他說出了這麽多的關於張有德的事兒,這都是這一年收集的消息。
“我不敢保證我說的這些事情全都能拿出證據,但我後麵強調的這些事兒,至少一半兒都能找到當事人和拿到證據。”
“對了,我還有一樣東西想要交給你們。”
馬長河說完這話,起身走到牆角拿開一塊石頭從裏麵掏出油布包裹的賬本,他把這兩本賬本交到武媚娘的手上。
“這其中的一本賬本,是當年我和馬兄一起給張有德送過的禮和給其他的人送的禮,小的沒有記錄在案,但這麽多年每一筆大的送禮全都在上麵有記錄。”
“這另外的一本就是我調查的張有德所有違法犯罪的匯總,我害怕自己有一天出事兒,所以才留了一手。”
武媚娘一聽有如此重要的證據,她的心中更是興奮。
憑借著這兩樣證據,幾乎就可以按照證據去尋找當事人,然後就可以審問張有德。
哪怕現在施仕倫沒有過來都不會影響。
“小石頭,你的爺爺和父母沒告訴過你什麽嗎?我現在的這本賬本隻是其中的副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