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你們的捐贈,這樣的酒席就不必吃了,我看不如撤下去,上幾碗麵算了!”
高海林聽到施仕倫的話在旁邊勸說施仕倫。
錢大年幾個人也都在勸說,他們都保證,平日他們都非常的節儉。
隻是今日為了歡迎施仕倫,所以才會準備這樣的一桌東西。
“既然你們平日很節儉,那今日依然如此吧,我要吃這樣的東西,百姓會指我的脊梁骨罵。”
施仕倫把話說到這個份上,其他的人不得不遵從施仕倫的意見。
另外一邊,蕭離幾個人已經到了街上。
街麵上並沒有太多的災民,蕭離隨意的走到一處茶攤兒。
這裏並沒有多少人喝茶,蕭離幾個人坐下之後就和茶老板攀談起來。
“老板,這裏的災民都去其他的地方了,還是都被安置了,怎麽沒見到幾個人。”
茶老板有四十多歲的年紀,聽見蕭離的話又刻意的看了蕭離幾個人,一眼認出他們肯定是外地人的身份。
“幾位客官有所不知,現在各個縣哪有能力安置這麽多的災民,都是任由災民自生自滅。”
“像是這幾條主要的街道,災民都是沒辦法過來的,他們都被趕到了縣城的郊區的地方。”
“隻有個別的災民能夠在這裏討到一口飯,但是遇到了縣衙的人或者其他的大戶人家的護院,他們也會被趕走。”
蕭離一聽這話,他又問著,“為何要把這些人趕走,難道他們聚眾鬧事了?”
“這些人連肚子都吃不飽,他們哪有力氣鬧事。”
“倒是有些災民忍不住的小偷小摸,所以大戶不讓他們留在這裏。”
“聽說上麵有官兒又來了,縣衙門的人更不允許這些人留在這裏。”
蕭離一聽這話頓時就明白,原來這是高海林搞的麵子工程。
為了能讓他們這些人看到街麵被治理的很好,又看不到多少災民,所以才會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