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祖母好生休息。”
躍下床榻,蕭離彎腰施禮,繼而慢慢退出了慈寧宮。
他走以後,太監李蓮英走了進來。
看著毫無睡意的慈禧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“太皇太後,奴覺得陛下較之於往日大有不同。”
終於,李蓮英忍不住小心提醒。
慈禧向他看去,問李蓮英為何這麽說。
“奴才覺得陛下較之於往日狠厲暴虐了許多,給奴的感覺非同尋常…”
李蓮英低眉順眼地回應。
慈禧又讓他詳細的說了下去,很快的李蓮英就說出了他心底的猜疑。
他告訴慈禧,蕭離所表現出來的乖張暴虐似乎是刻意為之,在這無端的行為之後應該還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小李子,你怕是想多了。”
“陛下說起來也算是本宮看著長大的。”
“這麽多年來,他一直活在本宮的眼皮子地下,本宮豈能不知道他?”
“他可沒有那般的城府,也不會有反將我等的本事。”
“其實,他的一改常態,突然乖張暴戾也好解釋。”
慈禧淡淡笑著說,說完以後,對李蓮英挑了挑眉:
“小李子,你見過被獵人比如絕路的野獸嗎?”
“哀家見過,在興安嶺隨父王狩獵時,看見過一頭駝鹿,這般溫馴的動物,在無路可走時,也會奮起反擊,衝著那些圍剿上去的士兵咧嘴齜牙。”
“嗬嗬,小皇帝便是如此啊。”
“他僥幸未死,已經察覺到了危機已經包圍了他。”
“自然心煩意燥,乖張暴虐啊。”
慈禧信誓旦旦的說。
說完,就衝李蓮英揮了揮手。
“莫多想了,由著他去吧。”
“他是困獸猶鬥而已,翻不出什麽浪花。”
李蓮英一陣沉默,但太皇太後都做了蓋棺定論了,他這做奴才的也不好多說。
喏了一聲,便慢慢退出寢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