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!啟稟將軍,錢副將軍在營外求見!”
營帳內,魏新陽聞言眉頭不由輕皺。自己在率領大軍離開燕峽關之時,特意將錢白林留下,讓其率領剩下的數千將士鎮守燕峽關,而此刻,錢白林卻是來到了前線,難不成是燕峽關出了什麽問題?
想到這,魏新陽連忙讓營外將士將錢白林帶到了營帳之中。
“末將錢白林,見過將軍!”
走進營帳,錢白林當即半跪在地,朝著上方的魏新陽參拜。
“錢副將,你不聽從本將軍的命令鎮守燕峽關,此刻前來前線可是有事?”
魏新陽當即詢問出聲。
“將軍,末將來此是有事要向將軍稟告,不久之前,鎮遠大將軍之子穀燁華突然來到了燕峽關,他說……他說……”
錢白林欲言又止,餘光不由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劉長卿等人。
“穀燁華?他不在京都呆著為何會來到這青州之地,還來到了燕峽關?”
“他說什麽?”
魏新陽麵露狐疑之色。
而聽到魏新陽的話,錢白林依舊是顯得有些猶豫,而一旁的劉長卿早已經是感覺到了方才錢白林看向他們的目光,此刻的劉長卿心中也不由一凝,但臉上卻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。
“錢將軍這是心有顧慮啊,難不成是因為我等在場的緣故?若是如此,我等不如先暫且回避一下吧。”
說著,劉長卿緩緩站起身來,一旁的幾名郡守也是如此。
“劉大人誤會了,如今楚軍襲來,我等應該團結一致應對敵軍才是,劉大人請坐!”
魏新陽見此狀況,連忙出聲,隨後臉色不悅的看著錢白林,道:“在場的人都是自己人,有事但說無妨!”
聽著魏新陽不悅的語氣,錢白林這才將穀燁華告知他的事情,如數說了出來。
“胡鬧!將軍,我等對青州,對大武皇朝可是忠心耿耿,何來謀反一說!穀燁華這完全就是在汙蔑我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