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嚴重的旱災,這怎麽可能?
這地幹得也太厲害了,裂縫都深不見底了,而且,裂縫下麵還是幹幹的黃土,根本沒有一絲水跡。
不應該啊,江南渭河距離這裏也就幾十多裏,挖一條幾十多裏長的引水渠很難嗎?
與此同時,此時的楚默也已經緩步來到了李成文身旁。
“是不是覺得平洲旱災的嚴重性遠在我們預估之上?”
李成文點了點頭。
“讓我想不明白的是,這裏距離渭河似乎並不遠,可為何平洲這些當官之人卻並沒有想到從渭河挖一條水渠,將水引入這裏。”
聽到這話,楚默淡淡道:“距離所說不願,可想要挖一條數十公裏距離的水渠,這可要花費不好的人力物力跟財力,並且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。”
“如今的平洲已經變成這般模樣,人人自危之下,這些當官之人又怎麽能夠想到這辦法。”
“難道工部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事情?”
話一說完,李成文瞬間明了,平洲旱情都是幾月之後朝廷才得到消息,若是朝廷能夠在一點對此事上心的話,平洲百姓也不至於淪落至此地步。
“走吧,前麵就是宿城,我倒是想看看,平洲如今變成這般樣子,這些當官之人究竟做了些什麽事情。”
楚默說完,轉身朝著馬車走去,李成文佇立原地皺眉沉思了一陣之後,最後還是回到了馬車上,隨後朝著宿城而去。
一行人來到距離宿城隻有不到幾公裏左右的地方,眼前的景色終於是有了一絲變化,官道上的流民也逐漸減少。
“殿下!殿下!”
就在這時,一名衣衫襤褸的壯漢,從遠處跑來,奇怪的是,壯漢的到來並未受到任何阻攔,很快便是來到了馬車前。
而這名壯漢,正是李成義吩咐下來,讓其先行去往宿城查探情況的貼身侍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