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,表麵上看起來平靜,但暗地卻是暗潮湧動,宛如一個旋渦。
在接下來的這兩天時間裏,為避免一些暗中的麻煩,楚默並未四處走動,白天待在客棧,至於晚上嘛,那自然還是飄香樓尋歡了。
畢竟,他在很多人眼裏可是不習武,不學文的廢物,自己這般表現倒也能讓暗中的敵人放心警惕。
……
深夜宮廷靜謐。
當朝皇帝李德義寢宮,燭燈未熄。
年過六旬的李德義還在伏案而作,一旁禮部尚書段天厚,老炎王李明宇,太子李乾三人恭敬垂立聽候。
李德義批改完奏折,停筆看向兩人,淡淡道:“北涼世子可入京都了?”
“啟稟陛下,北涼世子已於兩日之前抵達京都,如百姓口中所言一般,北涼世子剛到京都便進入了煙花之地,並無任何異樣。”
段天厚拱手,將楚默進京兩日不堪的所為一一列舉而出。
“真是如此?”
李德義眼神微眯,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狐疑之色。
“啟稟父皇,此事兒臣可以作證,兒臣已與這位北涼世子見過一麵,段大人所言句句屬實。”
一旁的李乾連忙附和出聲。
“楚默雖是北涼世子,但此人胸無點墨,紈絝,奢靡。兒臣認為,賜婚一事父皇還需三思後行。”
在聽完李乾的話後,李德義眉頭皺的越發深沉。
“太子,北涼世子此次不過是初入京都,應該沒有得罪太子的地方吧?為何太子卻是對楚默的事情如此上心?莫非……”
就在這時,默不作聲的老炎王李明宇淡淡開口道,雖話未說完,但這話卻是起到了畫龍點睛的妙處,李德義又如何聽不出來這話中的意思。
“太子,你可是因朕欲賜北涼世子婚配一事去找了此子的麻煩?”
李德義開口道。
“兒臣萬萬不敢!父皇,老炎王,我隻不過是為了我大武皇朝的顏麵著想。文太師畢竟是我朝元老,父皇若是將文太師之女賜婚給楚默這樣的廢人,恐會落人笑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