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你沒事吧?”
殺出一條血路逃出重圍的楚默一幹人等很快出現在了一片叢林之中,在於子軒的命令下,大軍停了下來,原地休整,隨後,於子軒便是快步去到了楚默身前。
看著楚默慘的臉色,一身盔甲之上更是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痕跡,於子軒心中有些焦急,尤其是此刻楚默渾身上下滿是鮮血的樣子,於子軒不知道,這些鮮血究竟是楚默的還是那些反軍的。
“我沒事。”
楚默咬了咬牙,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先回千禾穀再說!”
楚默看了一眼滿是疲憊的北涼軍,圍攻反軍會追擊而來,當即下令。
“是!”
在歇息了十幾分鍾後,大軍再次啟程,臨近天亮時分,楚默等人終於是回到了千禾穀。
而沈丘在收到消息後,早已經是帶著千禾穀中的北涼軍在穀外迎接。
經過兩天兩夜的夜襲,楚默率領五千北涼鐵騎可謂是給反軍造成了巨大的創傷,雖說到最後,在反軍的反撲之下,五千鐵騎損失了數百人,但這一仗無論從那一方麵來說,都是楚默他們完勝!
五千鐵騎夜襲十萬反軍陣營,在斬殺了近萬名反軍的情況下,北涼鐵騎僅僅隻是損失數百人,這放在任何一片戰場,都足以引起一片轟動。
以少勝多的戰例雖然不少,但能夠以極少的代價擊殺這麽多敵軍的戰例,卻是寥寥無幾。
世人都說自北涼王死後,北涼王府已經名存實亡,唯一的北涼世子更是文武不全,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。可若是讓他們得知發生在平洲的這一場戰役,又不知道這些人會做何感想。
營帳內,在於子軒的服侍下,楚默慢慢脫掉了傷痕累累的盔甲。
當盔甲脫掉的那一瞬間,於子軒頓時愣下了神來。
此刻在楚默的身上,大大小小布滿了不下於十幾道傷口,甚至在楚默的後背之上,他隱約還看見了一支斷掉的箭矢,於子軒從未想過,此次戰役少主竟是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