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圖的主人也並未對他所拍之物做過多的描述,隻是說此畫出自於一名大家之手。
而當眾人在聽到此人口中說出的起拍價後,這價格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五萬兩!
一副山水畫竟是開出了五萬兩的天價。
眾人皆是認為此人怕是想錢想瘋了,別說是五萬兩,這幅畫的價值,一萬兩他們都嫌貴。
可偏偏在此人話音剛落之際,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,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,此人開出的價格更是讓在場所有人呆滯了下來。
“十萬兩!”
嘩!
短暫的沉靜之後,人群之中頓時傳出一陣**。
十萬兩!
整整十萬兩就為了買一副這樣的畫?此人是瘋子不成?
可就在這時候,令眾人沒想到的事情卻又一次發生。
“十一萬兩!”
誰也沒有想到,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的東西,竟是引來了爭搶。
“二十萬兩!”
楚默再次淡淡開口。
“二十五萬兩!”
嘶!
聽到這個價格,不少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甚至就連圓台上的黑衫女子也不禁有些失神。
“三十萬兩!”
楚默再次出價,語氣是那麽的淡漠,似乎三十萬兩對於他而言,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。
而隨著楚默此次出價,那競爭之人卻是久久沒有再開口。
人群之中,一名麵紅齒白的男子此刻正一臉陰沉,咬牙切齒的看著角落處的楚默。
三十萬兩,這已經是他這次前來所帶的全部身家了,或許就連他上麵那位也沒有想到,隻不過是一幅普通的畫卷而已,竟是能夠炒到這樣的地步。
可上麵那位叮囑過他,無論如何也要將這畫卷拍下,可現在,別說是三十萬兩了,哪怕是多出一兩,他身上也沒有。
可若是無法帶回這畫卷,等待他的會是什麽可想而知,在一番權衡利弊之下,此人當即朝著楚默所在的位置拱了拱手,語氣嚴肅道:“這位兄台,此畫在下十分喜歡,不知兄台可否高抬貴手,將此畫讓給在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