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丈?嶽丈?”
“嘿!”
看著文皓軒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,甚至時不時露出一抹笑意,楚默心裏就有些發怵,當即呼喊了幾聲。
文皓軒在楚默的呼喊聲下回過神來。
“哦,對了,閑婿初來京都,這幾日過的可習慣?”文皓軒立馬轉移話題。
“京都皇城,自然不是我那涼州之地能夠相比的,況且陛下體恤閑婿,特賜這座別院,閑婿過的自然習慣。”
楚默笑著說道。
文皓軒點了點頭,旋即看著楚默,一臉正色道:“陛下賜婚聖旨已下,以後我們兩家倒也需要多走動走動,今日前來本應該帶著妮子一起,但今日一早,妮子就被她娘親帶往青山寺祈福去了。”
“嶽丈大人嚴重了,按理說應該是閑婿上門拜訪才對。既然清苑不在家,等過兩日閑婿將這別院布置好後,在登門拜訪吧。”
對於文皓軒的這一套說辭,楚默如何不知其中含義,恐怕欺負是假,逃避才是真啊。
對於文清苑,楚默多少也有所了解。作為京都才女,突然之間被陛下賜婚,並且還是自己這樣的廢物,至少在楚默看來,文清苑是這麽想的,她又如何會心甘情願呢。
可對此,楚默並不擔憂,畢竟這是陛下欽賜賞婚,文皓軒又何嚐看不出李德義暗中想要表達的意思,這婚是不結也的結。
“閑婿,既然陛下讓你今後呆在京都,那不知閑婿可有什麽計劃?若是閑婿暫沒有計劃的話,老夫倒是可以厚著這張臉皮去跟陛下為你求得一官半職。”
“還有,若是在朝為官的話,那些煙花之地,你就別再去了,畢竟你與我家妮子的婚約過幾日便會昭告天下,這事關我大武皇朝的顏麵問題,你可明白?”
文皓軒嚴肅道。
楚默聞言,連忙拱手:“一切都聽嶽丈大人的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