棋盤山的博弈,不亞於戰場上的廝殺。
在棋道,傅溫雪在棋道上的造詣完全不亞於他的文采。但楚默與之相比,卻也絲毫不差。
在短短時間裏,棋盤上的黑白棋子已經密密麻麻。從雙方棋子的分布來看,白棋似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,而傅溫雪每一次的落子,都是帶著絕對的自信。
可即便如此,手持黑子的楚默臉色卻並沒有出現任何驚慌,反倒是越加從容。
兩人你來我往,手上動作皆是沒有絲毫停緩。
幾分鍾的時間過去了,隨著楚默手中棋子重重落在棋盤之上,當傅溫雪手持白子準備落下之時,突然之間,傅溫雪神情一滯,緊接著眉頭輕皺打量著眼前的棋局。
在沉思片刻之後,傅溫雪略帶猶豫落下一子,楚默見狀,臉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,隨後持棋毫不猶豫落在了棋牌上。
在接下來的幾分鍾時間裏麵,傅溫雪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,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。
不知為何,每當他落下一子,他都感覺自己的棋子就好比石沉大海一般,竟是被黑旗死死壓製完全施展不開。
對於自己的棋道,傅溫雪自信無比,每一次的落棋都在他精心算計之中。剛開始,傅溫雪見到楚默的棋藝,還以為這次穩操勝券。
可直到現在他才察覺到,這小子看似雜亂無章的棋法,卻是一步一步在壓製著自己,起初他還沒有一點感覺,可當他現在看向棋盤的時候,卻已經晚了。
這小子,就好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,每一步都能在恰當之處將他下一步棋的陣腳打亂。
直到又過去了幾分鍾,此刻的傅溫雪捏著棋子的手已經開始止不住顫抖了起來,深邃的雙眸死死盯著棋盤,這時候的他才發現,原來自己在算計楚默的同時,自己也已經是一步一步掉進了楚默的陷阱之中,如今看似漏洞百出的棋局,他右手高舉卻是遲遲沒有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