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麵上的小木箱不過拳頭般大小,這麽小的箱子裏麵怎麽可能會有一萬兩黃金。
很顯然,在於子軒看來,這翟榮軒恐怕是在糊弄自己。
“哼,虧你還是北涼世子身邊的貼身護衛,眼光真是膚淺至極!”
回過神來後的翟榮軒定了定心神,言語之中滿是不屑。
“你想找死?”
於子軒話音一落,右手已然是搭在了劍柄之上。翟榮軒身後兩人見狀,也當即回過神來,連忙上前一步攔在了翟榮軒的身前。
但此刻的翟榮軒並未因為於子軒的動作而惱怒,甚至,此刻他的臉上那不屑之色越發的濃鬱。
推開身前兩人,翟榮軒上前兩步,直接將桌上的小木箱拉到了自己身前,道:“你別不信,這木箱裏麵的東西跟一萬兩黃金相比,隻多不少!今天,本少爺就讓你開開眼界!”
說完,翟榮軒當即打開了木箱,而隨著於子軒的目光看去,一塊金色的令牌赫然呈現在他的視線之中。
“這是什麽東西?”
於子軒有些詫異詢問出聲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,這令牌可是當年先帝賞賜給我家祖上的寶物!”
翟榮軒一臉得意的說道。
翟家的先輩,當年跟隨大武皇朝先帝南征北戰,為大武皇朝開疆擴土,履曆汗馬功勞。而這令牌,也是大武皇朝成立之初,先帝看在翟家的功勞特意賞賜給翟家的。
於子軒聞言,伸出右手將令牌從木箱中取了出來,放在手中仔細打量了起來。
令牌一尺來長,巴掌寬,通體金黃,邊緣是兩條金龍,還有雲紋雕刻,上麵寫著忠孝仁義四個大字。
於子軒雖然沒有見過皇家頒發的令牌究竟長成什麽樣,但他在見到這令牌的第一時間他便感覺出來,這令牌,是真的!
而一塊先帝賞賜的令牌,其價值肯定是要超過一萬兩黃金的。雖然這令牌沒有多大的實用性,但它卻還是有些價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