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大殿!
一夜過去,以薛定山和張忠良為首的文官武官嘴炮戰還沒有停下,爭論不休!
武官主戰,文官講和,四分五裂!
皇帝李觀貞靠在龍椅上,有個大太監給他揉著太陽穴,聽多了爭論,腦殼疼!
薛定山臉色鐵青,他居然在這裏打了一夜的嘴炮!邊關危急,這些人不想著如何守護山河,卻想著如何討好遼國!而皇座上的那位,始終搖擺不定,一會兒說打,一會兒說不打。
他已有些心灰意冷!
薛定山一拜,朗聲道:“陛下,與其在這爭論的毫無意義,老朽,實在是痛心。自即日起,老朽告老還鄉,再不插手國策,再不踏入京城半步,望陛下恩準!”
轟!
武官之手,國公爺,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,他竟然要辭官!
試問,大景有誰能坐到這個位置上?大景三朝,隻有兩位國公,一位開國功勳,第二位就是薛定山。
他不要了!
任何榮譽,任何的特殊對待,任何的皇權富貴,他都不要了!
此一去,便是布衣,無官無職!
李觀貞一看,定國公都要辭官不幹,這還得了?他雖然崇善玩弄權衡之術,但也不想玩崩了啊,薛定山的位置可是很重要的。沒有武將權衡,文官們還不天天以死相逼?
不行不行!
“定國公言重了!”李觀貞笑眯眯道,“薛家為我大景嘔心瀝血,朕心裏知道!上將軍還在前線,定國公為家為國,也請再費心勞力一段時間才是!”
薛青衣,那可是你親兒子,你薛定山再冷血,總不能連兒子都不管不顧吧?
聞言,薛定山也是冷靜下來!
他剛剛靜下來,張忠良一看這有機可乘啊,當即又勸說起讓皇帝親自寫一道議和書,遞交大遼這件事情來。
“陛下,紅羽衛急報!”一個太監快步走了上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