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,莫要說出什麽胡話來?
李豐年見她確實累了,便將她抱起,放到會議室的休息間。給她蓋好被子,鎖好門之後便是離開。
直到深夜,李豐年才回到家中。家裏那一盞燈,始終為他亮著。
李豐年洗洗上了床,小心翼翼的。可剛躺下來,劉妍一個翻身就將他壓在身下。
“當家的,你總算回來了~”劉妍幽怨的說道。
“還沒睡呢?”
“想你~”
要是看得見,劉妍的臉肯定是通紅的。她也隻是敢在李豐年麵前,露出這小女人嬌羞的一麵。
“當家的,我想要個孩子!”
孩子?
李豐年尚且還沒有這個考慮,主要是他們年齡都還太小。但是這個朝代,女人十八歲生孩子卻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再等等好不?你太小了~”
小?
劉妍眉頭一皺,看了看胸前,“當家的你胡說,我不小了,詩情的都沒有我的大!”
李豐年:“……”
這能比麽?這不能攀比的啊!
“讓我看看有多大!”
~
一夜無話!
次日清晨,李豐年召集西山之主要負責人。
“聖人言,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!”
李豐年淡淡一笑,道:“我要招收一部分有勞動能力的難民,幫西山修建鏢局和商會一體的驛站,以及通往各個驛站的道路!”
修路!
眾人臉色微變。
梁詩情咬了咬筆頭,“先生您真的想好了?這修路可賺不了銀子,而且隻會往裏麵搭錢。您依靠西山這些產業,到時候一分錢都賺不到豈不可惜?而且,現在您的家底,也支撐不起這麽大的工程!”
在眾人眼裏,修路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。往裏麵搭錢不說,還沒有任何利潤可言。
甚至可能拖垮西山的經濟!
“先生,此事不可為!”
“是啊先生,咱們西山可養不活那麽多人,更何況受災的不隻是豐水郡,而是整個青州,並州,川蜀,尤其是川蜀之地最為嚴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