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到底是不是你爹?”蘇紫嫣舔著糖葫蘆問道。
李豐年瞪了她一眼,心想我特麽怎麽知道那人是不是我爹?萬一是呢?那他豈不是逼死了兩個兄弟?
一口一個哥,一刀一個兄弟?
黃嵐舞,真的是他生母嗎?這個女人現在又在何處?當年上京到底發生了什麽?
李林海已經跳江,江水把他吞噬的毛都不剩,活著是不可能活著的了,隻有可能在下遊還撈到屍體。
“走吧!”
李豐年轉身離開,李林海所說,權當是聽一個故事罷了!
蘇紫嫣看著他的背影,說道:“他好像不太高興?”
“你突然多個爹,也不會高興!”二月說道。
西山居!
李豐年回來的時候,西山居門口已經聚集了許多人。
有轉運使章雲京,府衙司劉宇慶,更有無數臨江鎮的權貴世家前來探望拜訪。這是一麵,另一麵則是一些自發集結的百姓。
看見安國爵騎著高頭大馬,一點都沒有重傷的樣子,百姓們立刻歡呼起來,甚至有幾個抹了淚水。
李豐年眉頭一皺,他連忙下了馬,卻是晾著那些權貴,走向百姓們。
“各位父老,你們這是?我李豐年與諸位素不相識,諸位如此牽掛,實在是受寵若驚!”李豐年躬身一拜,要說豐水縣內的百姓感激他,那還說得通。可這臨江城的百姓,確實不熟啊!
“安國爵,您不知?”
“安國爵,是因為孫北音掌櫃的,幫我從牙行贖回了女兒,現在我女兒也是西山店鋪的員工,是您給了我們一個希望啊!”
“是啊安國爵,要不是因為鏢師剿匪,我那在豐水縣的兒子可能就死在土匪刀下了!”
“還有我,孫掌櫃的見我們可憐,給我們發放免費的西山精鹽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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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們爭相訴說著,李豐年的眼眶濕潤了,在這裏他看到了最淳樸的百姓,也感受到了他們的感激和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