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呢,牙根酸,原來是冤家路窄!
李豐年掃了一眼旁邊孫北音,孫北音不著痕跡的往他身後躲了躲。
當初孫家酒肆落敗,這些同行功不可沒。孫北音還記得那天,她躲在後院草叢裏,眼睜睜看著孫家人被**,被屠殺。
一個個族人死在她麵前!
要不是有個丫鬟死死捂著她的嘴,恐怕她就不是被賣到奴行那麽簡單,早在那天已經被奸汙致死。
她恨!
她更怕!
凶手在她心裏留下的恐怖印象,氣息,跟趙錢三身上的氣息一摸一樣。
現在孫北音是李豐年的犢子,哪能讓別人欺負?李豐年當即擋在前麵,“小哥,那套房子?”
小吏一驚,滿臉難以置信。好家夥,現在兩千兩銀子這麽不值錢了嗎?這才剛出去一會兒,路邊揀兩千塊石頭也沒有這麽快吧?
“先生這銀子?齊了?”
“可惜先生慢了一步,趙老板已打算買下宅子,並出兩千五百兩銀子。你知道的,房主那邊自是誰出的價格高就賣給誰!”小吏為難的說道,“要不您在換一套?”
趙錢三!
李豐年緊了一下拳頭,這事情如此之巧合?他前腳剛走,姓趙的後腳就來?
趙錢三笑嗬嗬的摸了摸胡子,斜眼打量李豐年,“想必這位就是寫出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李大才子吧?真不好意思,你要的宅子,老夫喜歡的很,就橫刀奪愛了!”
奪你大爺!
“趙老爺,當真要這套宅子?”李豐年沉了片刻,凝聲笑問道。趙錢三現時的地位,跟地主老財差不多。既然沒有從仕,沒有官職在身,他便沒什麽好怕的!
更何況,癟三和張二麻子刺殺那筆賬,還沒算呢!
趙錢三挺了挺胸堂,正眼都不看李豐年一眼,“原以為孫家小姐找了個什麽好主子,卻不料是個白身!你想借他翻盤?免做了這白日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