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會座位上的眾人,朱由檢就不再關注他們,而是看起了前麵的大舞台。
這是一個有一百多米寬的正方形大舞台,台麵很是幹淨整潔,在舞台的四個方向還放著四個黑色的大箱子,不知道是幹什麽的,在舞台上方還掛著很多白熾燈,把整個歌劇院都照的亮如白晝。
“父王這裏的燈怎麽那麽亮,比我們府裏的燈亮多了。”
朱媺娖看著這亮如白晝的白熾燈感慨道。
她剛到星京的那天晚上被白熾燈驚呆了,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這個燈泡是怎麽發亮的。
後來還是朱由檢給她解釋了半天,她才明白過來。
“這裏的燈泡是那種大燈泡,當然比我們府裏的燈泡亮了,我們府裏用不上那麽亮的燈,太刺眼了。”
朱由檢隻看了一眼掛在舞台上麵的白熾燈,眼睛就有些花了,他連忙轉移了視線。
“也是,太刺眼了,還是家裏的燈好,不刺眼!”
朱媺娖此時也看花了眼,連忙閉上眼睛開口說道。
正在朱由檢和他們閑聊的時候,突然聽到一句,皇上駕到!
頓時在場的眾人都站了起來,看向歌劇院的大門口,此時秦天和滕婷兒正聯袂而來。
看到秦天後眾人連忙行躬身禮。
“拜見皇上!”
“免禮!”
秦天向著眾人一擺手後,就直接和滕婷兒來到了前排的位置,來到朱由檢麵前時,秦天笑著說道:
“信王來的挺早啊,這兩位就是找回來的王子吧?”說著看向了朱慈烺和朱慈炯二人。
“我也是剛來,沒錯,他們就是我的王兒,你們還不給皇上行禮!”
朱由檢說到這裏就對著朱慈烺二人一瞪眼。
朱慈烺和朱慈炯連忙就要跪下行禮,這時秦天上前一步製止道:“唉,兩位王子不必多禮,朕和信王是何等關係,以後你們見到朕都不用行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