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左良玉和鄭芝龍以及他的家人都被帶到了星京。
皇宮,星空殿中,鄭芝龍、鄭鴻逵、左良玉三人被反綁雙手跪在大殿之中。
“請皇上饒命!”
三人對著秦天叩首求饒。
“按大秦律法,公然對抗大秦者當斬!”
禮部尚書王永吉站出列來開口說道。
聽到王永吉的話,三人都是雙腿一軟。
“皇上,饒命啊,都是鄭芝龍慫恿下官對抗大秦的。”
左良玉被嚇得臉色蒼白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好你個左良玉,明明是你南下聯合我對抗大秦,到你嘴裏就變成了我慫恿你對抗大秦,你真是太無恥了。”
鄭芝龍被氣的臉紅脖子粗,怒視向左良玉。
這個左良玉真是可惡,明明是他派使者來聯合自己對抗大秦,現在說變就變。
“明明就是你慫恿我的。”
左良玉也麵紅耳赤的對著喊道。
頓時兩個人開始互懟起來。
“安靜,在此吵吵鬧鬧,成何體統!”
戶部尚書滕浩然看不下去了,出聲嗬斥道。
二人聞言頓時偃旗息鼓下來。
“你們二人不論是誰聯合誰,反正都是死罪,不用在此爭論!”
王永吉也露出一絲不快。
“沒錯,按照大秦律法該斬!”
“不殺不足以立國威!”
在場的以前明朝官員大多數都恨左良玉,因為他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,很多人都受到過他的欺壓,現在看到他這樣子,自然要痛打落水狗。
鄭芝龍二人聞言頓時露出絕望之色。
秦天看著下麵的爭論,也在考慮怎麽處置這三人。
左良玉這個人的名聲太差了,還是不要留著了,直接殺了省事,畢竟他們是公然對抗大秦,如果不殺一些人不足以立國威,以後還會經常出現這種事情。
至於鄭芝龍嘛,看在他兒子收複寶島的貢獻上,還是不殺他算了,給他洗個腦,給他貶職讓他從連長做起,以後能不能起來就看他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