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州知府衙門內,祝彪正在院子裏練習五虎斷門槍;
這套槍法一共十式;
祝彪隻是把最後一式練的爐火純青……
最後一式就是回馬槍,專門陰人用的。
祝彪對這一招那真是愛不釋手啊!
以至於其他幾招,隻是學會一點皮毛;
用幾個教頭的話說:公子就是出其不意,劍走偏鋒……
李助則冷哼道;什麽出其不意?就是投機取巧,喜歡陰人罷了,上不得台麵……
祝彪剛剛把這十招勉強打完,負責財糧的裴宣匆匆走來;
他一抱拳說道:
“公子,如今我們控製淩州快半年了;
現在眼看到了秋收季節,我和軍師、還有王頭領商議,是不是要定下百姓們的賦稅了?”
祝彪一愣,一邊擦汗,一邊問道:
“我們現在剛剛開始起步,若是就向百姓征討賦稅,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裴宣眼睛一瞪,理所當然的說道:
“自古以來,種地納糧,乃是天經地義,有什麽不妥?
再說了,我們的庫房可是見底了……”
裴宣見祝彪不信的眼神,掰著手指頭說道:
“我們拿下梁山的時候,梁山上窮的連個耗子都沒有。
無奈之下,隻能將抄沒李家的財產全部送上梁山;
後來我們奪取淩州城以後,所花費的都是抄沒狗官們的家,用積攢下來的家產運轉淩州城。
現在我們可是一口氣又招募了幾千兵丁啊!
那些狗官們的家產也都見底了。
要不是李富貴掌櫃的神仙醉支撐著,恐怕兩個月前,我們就要吃土了。
如今靠神仙醉一處產業,養著萬餘兵馬,實在是入不敷出啊……”
祝彪撓了撓頭,開口問道:
“這賦稅怎麽征收?你們可有一個章程?”
裴宣做過六案孔目,對這些東西多少知道一些;
他繼續抱拳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