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清聽著蕭嘉穗說的每一個人的名字;
他真是越聽越震驚,他驚疑的看向蕭嘉穗,開口問道:
“你所言是真?”
蕭嘉穗撫須一笑道:
“這有什麽好隱瞞的,張將軍若是歸附了大帥,一切定然知道,老夫還不至於謊話騙人……”
張清眼神閃爍幾次,一抱拳道:
“若是祝大帥真是為民做主,除惡揚善,我等三兄弟歸附又如何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…”
蕭嘉穗仰天一笑道:
“若是大帥知道你三人歸附,定然會高興萬分……
來人,擺下酒肉,我等要和張將軍不醉不歸……”
席間,張清向武鬆和鄧飛賠了罪;
武鬆開口笑道:
“張清兄弟的飛蝗石果真不同凡響啊!簡直就是神出鬼沒;
打的俺頭現在還疼呢……”
張清羞愧的一擺手道:
“武二哥莫要恥笑小弟了;
小弟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,上不得台麵……
若說武藝高強,還是杜大哥的蛇矛,恐怕天下都難有敵手啊……”
幾人客氣一番,推杯換盞自不在話下。
隨後張清三人又幫著籠絡了城內的守軍;
蕭嘉穗剔除守軍內的老弱病殘,再加上原本帶來的三四千人;
共合並成了五千多人的兵馬,留守在東昌府,等候祝彪的下一步指示……
東平府和東昌府被奪了的同時;
另一路的種浩也帶人圍住了泰安府;
種浩和王進、劉正彥、孫安,以及曹正幾人對泰安來了個圍三缺一;
他們令人多多打造大旗,每個城門外都安置下三五千人的營帳;
給城內守軍造成一個數萬人困城的假象。
種浩每日三遍的令人擂起戰鼓,給城內一種要攻擊的樣子。
每次都會使得城內守軍一陣雞飛狗跳;
等城內守軍都調動起來,他們又偃旗息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