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人?敢打攪爺爺好事?”
張旺看到闖進來的秦明,怒喝一聲,趕緊爬起身來;
他顧不得穿上衣服,跳下床去,一把抄起旁邊的匕首,向秦明攻去……
秦明冷哼一聲,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;
“狗東西,竟敢在我麵前舞刀弄槍,看爺爺怎麽收拾你……”
秦明一邊喝罵,一邊跨步靠近張旺;
他下手幾招就將張旺治服……
秦明打掉張旺手裏的匕首,一手拎著的脖子,從二樓之上狠狠的摔了下來……
同時指著躲在被窩裏,瑟瑟發抖的李巧奴,開口問道:
“安神醫,這浪蹄子怎麽處置?要不要也一並解決了?”
安道全急忙擺手說道:
“秦壯士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啊!
這女子同老夫也有些感情了,秦壯士留她一命吧……”
秦明見安道全舍不得那女子,呸了一口,也不願多事;
身子再次一躍,從樓上跳了下來;
這時候張橫已經揪住了張旺,不等他開口求饒,一刀將他捅了個透明……
安道全原本想著打他一頓也就行了,哪裏料想會出了人命?
嚇得他麵如土色,渾身發抖……
張橫一抖刀上的血珠,開口笑道:
“我兄弟二人解了安神醫的後顧之憂,這下安神醫願意跟我們前去了吧?”
安道全嚇得隻是點頭,不敢再拒絕;跟著他們去了宋江的藏身之地,給黃信治好了傷勢。
這時候的宋江,如同喪家之犬,自然沒有什麽心思留下安道全;
安道全治好黃信之後,也不敢回建康城了,隻能背了一個藥箱,四處遊**行醫。
黃信傷勢好了之後,宋江把幾個人叫到一起,開口說道:
“幾位兄弟,如今黃信兄弟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;
我們還要這麽東躲西藏麽?
不如我們尋找一座山頭,從頭再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