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興聽了曾塗的話,當時便拍案而起,怒聲說道:
“既然你們曾頭市不知好歹,我獨龍崗也就不客氣了;
過上幾日,我們獨龍崗發兵一萬一千餘人;
由祝家莊教師欒廷玉帶領,還有扈家莊的扈氏兄妹,我家家主全力攻打你們曾頭市;
哼……你們就好自為之吧……”
聽了杜興的話,曾塗也猛的站起身來,眼神森冷的說道:
“你這醜八怪,竟然膽敢威脅我曾頭市;你是不是想要找死?”
“放肆,你這逆子,竟敢對杜管家無理?還不快快退下!”
這時候曾長者重重的一拍桌,對著兒子怒聲嗬斥道;
曾長者說完兒子,又向杜興一抱拳道:
“杜管家,犬子無理,老夫代他賠罪了;
至於杜管家所說,老夫心裏明了,到時候定然給獨龍崗一個交代……”
杜興見對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他也不過多廢話,隻是向眾人一抱拳,趕緊告辭離去……
等杜興走遠,史文恭正色向曾長者抱拳說道:
“東翁,這李家莊看樣子是要給我們示好啊!
這個杜興雖說言語強硬,但把整個獨龍崗的兵力都全部說了出來。
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啊!”
曾長者撫須點頭道:
“其實我曾頭市根本不懼他們獨龍崗三莊聯手;
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李家莊做出此舉,我們心領便是;
至於接著來該如何行事,還請教師多多費心了。”
史文恭再次一抱拳道:
“既然東翁有令,史某就逾越了……”
史文恭一邊說著,一邊站起身來繼續說道:
“我曾頭市兩麵背山,相對而言防守輕鬆不少;
可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……”
“令五郎郎曾升帶五百人馬,出曾頭市三十裏,隨時隨地查探獨龍崗的消息……”
“令二郎曾密,三郎曾索各帶一千人馬,做好曾頭市的西門防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