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氏兄弟正要躍下山崗,繼續追殺楊誌;
吳用出聲攔道:
“小二哥留步,此人受了如此重傷,又滾落崗下;
此處荒無人煙,再加上天色炎熱,他肯定是活不了了;
我們耽誤的時間夠多了,為免這些人醒來,還是快走為好!”
阮小二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,跟著晁蓋去搬運生辰綱了;
隻有公孫勝一人現在原地,眼光看著崗下,眼神不定,不知想些什麽……
良久,他才歎了一口氣,動手和大家一起搬運完生辰綱;
幾人推著小車,向晁蓋的東溪村趕去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暈倒的老管家等人陸續醒來;
他們看到一地的狼藉,個個嚇得五雷轟頂……
一個軍士帶著哭腔問道:
“老管家,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”
老管家嘴唇發抖,臉色煞白;
他扭動著僵硬的脖子,向楊誌坐著休息的樹下看去;
那樹下哪還有楊誌的影子?
還有幾個軍士嚇得跪在地上,喃喃自語道:
“我們上當了,不該喝那酒水啊!
那酒水中定然有蒙汗藥;
這下我們全家的性命都搭進去,恐怕也不能贖其罪啊……”
老管家這時候仿佛想起了什麽,聲嘶力竭地叫道:
“賊配軍,都是楊誌這個賊配軍害的;
他怪不得不飲酒水,原來他早就知道酒裏有藥;
或者說他就是同謀之一……”
那些軍士聽了,個個眼睛發亮,心裏鬆了一口氣;
他們使勁的附和老管家,把所有矛頭指向楊誌……
老管家一揮手臂,理直氣壯的說道:
“走……
你等隨我去附近官府告發,然後想方設法通知相公大人……”
老管家帶著一眾士兵直奔濟州府,拿著梁中書的名刺拜見了;
濟州府的府尹自然不敢怠慢,令人將老管家請了進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