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蓋又用征求的目光看向吳用;
吳用耷拉著眼皮,淡淡的說道:
“大哥,我們還是不能輕舉妄動;
你可別忘了,祝家莊可是把曾頭市都能輕而易舉的拿下;
若是我們輕舉妄動,說不定被祝家莊給吞了;
大哥可要小心那人的坐山觀虎鬥啊……”
晁蓋聽了,悚然一驚,他微微點頭道:
“既然如此,劉唐兄弟和小七兄弟就不要輕舉妄動了;
這支車隊我們不劫也罷……”
劉唐和阮小七聽了,都心有不甘的坐了回去;
阮小二不忿的說道:
“軍師哥哥太過謹慎了,他小小的祝家莊能打下曾頭市,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;
要我說,隻要我同劉唐哥哥下了山,定然會將祝家莊拿下……”
晁蓋一擺手道:
“此事休要再提,你們兄弟三人加緊選拔水軍;
若是真要是青黃不接,也可打些魚來裹腹……”
聽了這話,阮小七更加不高興了,他嘟嘟囔囔的說道:
“以前沒上山之前,天天打魚裹腹,現在上了山了,還是打魚裹腹……
早知道如此,何必提心吊膽的做了這勾當?”
坐在阮小七身邊的阮小二聽了,趕緊一巴掌拍他頭上;
他一邊打著阮小七,一邊偷偷的看晁蓋和吳用的表情;
阮小二口裏喝道:
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又喝了多少貓尿?竟然在此胡言亂語?
看我不打死你?”
吳用冷笑一聲,開口說道:
“好了,好了,你們都莫要胡鬧了;
速速按照天王哥哥所說,去訓練水兵吧!”
阮氏三兄弟同時站起身來,一抱拳道:
“我等領命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
獨龍崗,李家莊內;
李應正站在練武場上,輕輕擦拭手裏的五把飛刀;
這五把飛刀,可是李應的殺手鐧;